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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自然知道张敷华是没有问题的,他笑着说道:“刘瑾。不得无礼。侍卫是侍卫。张大人是张大人。张大人对朝廷忠心耿耿,怎么会害我呢?我相信张大人,绝对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张敷华听了朱厚照的话,激动地流下了眼泪。如果太子朱厚照真把自己定性为逆贼的话,自己是百口难辩,皇上和朝廷也会站在朱厚照那一边的。他恭敬地说道:“殿下圣明。臣对殿下绝无二心。此次事件微臣会彻查的。”
朱厚照点了点头,分析道:“这些人竟然在衙门里没有被发现。本宫觉得无非是两种可能。要么他们是歹人埋在这里的钉子,在非常时期作为奇兵使用;要么他们是最近被人收买了。确切地说,就在京城下旨,令本宫代天巡狩江南时,被人收买。”
张敷华回道:“殿下分析得即是。微臣会按照殿下的分析,尽快查清此事。”
朱厚照吩咐道:“此事还是交给锦衣卫来查吧。你们淮安方面要配合好。”
张敷华、郭鋐等人见朱厚照这么定了,只好遵命。
接连两次的袭击,令朱厚照的行程蒙上了阴影。
张敷华、郭鋐等人也派出重兵保护。
朱厚照一行得以十分顺利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