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另有其人了。
朱厚照也是十分恼火。究竟是什么人,如此想方设法、千方百计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虽然这队训练的军士全部被杀,无一幸免。可是堂堂漕运总督衙门的侍卫竟然都是逆贼,这实在是无法让人接受。
张敷华跪在地上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殿下。微臣有眼无珠。让这帮歹人潜伏在漕运总督衙门这么多年。竟然还没有发现。微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潜伏这么多年?张大人。你说的话,我怎么听不明白呢?”朱厚照质问道。
“是这样的,殿下。此次负责漕运总督衙门的这些侍卫。都是我从淮安府精挑细选出来的。出事的这一队可是漕运总督衙门多年的侍卫。正是觉得他们无比忠诚,微臣才让他们负责殿下居所附近的巡逻。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逆贼。”张敷华解释道。
朱厚照身旁的刘瑾冷笑道:“张大人。无比忠诚的侍卫都是逆贼。那其他人呢。我觉得你就有问题。是不是你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谋呀?”
刘瑾的这番话无异于一把刀子,扎向了张敷华。关键是张敷华还无法反驳。毕竟事情摆在那里了。
自己所说的忠实手下,竟然是逆贼。因此,对于刘瑾的话,张敷华哑口无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