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上,要不是他急着赶路,贪图便道,和渭州城运送辎重粮草的大军一起前行,恐怕也不会碰到这些麻烦。
看到儿子眼睛一瞪,又要说话,郑途摆摆手道:“贵儿,俗话说,富贵险中求。爹如此做,自有爹的道理。”
“你总是有道理,赚银子不要命!”
郑世贵注视着河面上的一群船工,见这些人没有异动,也没有弓箭刀枪之类,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强人,这才收回目光。
“贵儿,你已经十八了,该懂事了。”
郑途摇摇头道:“整日里舞枪弄棒,不知道你要作甚? 你要知道,咱们家所有的生意,将来都会交给你。”
“爹,志不同道不合,我可不想做买卖。”
郑世贵嫌恶地摆了摆手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和王相公那么熟,你帮我说一声,我想去讲武堂。”
郑途大吃一惊,万万没有想到,儿子竟然想要从军。
“这怎么行?你要是去了,家里的生意叫给谁做?”
“爹,你还不到四旬,急什么?再说了,我走了,家里生意还有弟弟来继承。你就放心吧。”
郑途无可奈何,摇了摇头,叹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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