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高瘦汉子恋恋不舍,还不肯死心。
“要是不怕死,你尽管去!”
大哥狠狠瞪了小弟一眼,挥了挥手,所有的土匪都向后离去。
“直娘贼的,真是晦气!”
瘦高个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,看了大车几眼,尾随而去。
“多谢各位当家,多谢兄弟们了!”
郑途连连拱手作揖,看着这些人向远处走了,这才收回了视线。
民夫们和庄客们都是常常出了一口气,郑福插刀回鞘,挥挥手,民夫们赶着马车,庄客们护卫在旁,车轮滚滚,又向前赶去。
“员外,这买卖虽然赚钱,也太险了些!”
郑福摇了摇头。边塞之上,民风彪悍,盗匪也多,还有乱军,这一趟买卖做下来,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。
“爹,郑福说的不错,挣的银子虽然不少,但是一路上担惊受怕,万一有个好歹……”
郑途的儿子郑世贵也在一旁嘟囔道。
“没有什么万一!”
郑途嘿嘿一笑,看着官道两旁平坦的土地,一颗颗叶子泛黄的杨树,摇头道:“这不是没事吗。再说了,有王相公在背后撑着,谁也动不了咱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