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陛下可曾亲自下旨?”
堂中众人,再一次被雷了个外焦里嫩。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了王松。
曹举见王松脸上肌肉扭曲,身子微微发抖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连连磕头大声哀求道:“相公,赵应这厮已经疯了,千万不要和他一般见识!”
张彪、张均脸若死灰,一起在地上磕起头来,嘴里都是大声说道:“相公饶命! 相公饶命!”
马扩上前,低声道:“相公,天下未靖,金人、夏人虎视眈眈,伺机反扑。千万不可为了这酸儒之言,误了天下大事!”
郭永心惊胆战,这赵应也是河北有名的清流,和自己也是交往莫逆。今天他这么一闹,置王松于何地,置自己于何地?
朱梦说义正言辞,慨然道:“天子保国护民、抵御外侮,百姓皆为臣子。百姓白骨如山,道死于途,番子肆意杀戮,天子何在,朝廷何在?”
“天意使然,非人力可为! ”
赵应一脸正气昂然,长袖一挥。
“王松贵为两河、陕西宣抚使,不听朝廷号令,不尊朝廷法度,拥兵自重,此举和伪齐何异。在下不服!”
“赵应,既然你如此忠于大宋朝廷,为何却不追随宋室南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