鳏寡老弱,你都干了些什么?”
“本官问心无愧!”
赵应仍然是振振有词,理直气壮。
“王松,本官自认为官清廉,造福一方,容不得他人置喙!”
“我看你连做人都不配!”
王松怒不可遏,指着赵应,大声怒斥了起来。
“你昏庸贪聩,为了一小部分豪右的利益,不顾民怨沸腾,致百姓的困苦于不顾,激起民变。反而在这里大言不惭。你给谁当的官,是谁的一方父母?”
赵应面色通红,站在堂中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朱梦说进来,拿着一叠纸张,放在王松面前的案几上。
王松拿起纸张,扫了几眼,扬手一扔,全部掉在了地上。他大声道:
“赵应,你都看看,这都是磁州百姓参你的状子,你仔细看看,难道不觉得脸红吗?”
他抓起桌上的一本册子,打开道:“这是廉政司的调查,你自去年上任以来,共接受贿赂两万余贯,宅院两座,家妓三人,你可承认?”
赵应恼羞成怒,大声反驳道:“官员接受乡民捐送,自古亦然,我大宋也鲜有因此处罚官员。我倒是想问你,你这宣抚司是谁的宣抚司,与大宋朝廷有何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