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肝义胆,心有不甘;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。宗泽此刻的心情,就是如此。
他摇摇头,话音里面有些伤感:“老夫已经年近古稀,身前身后名已不再在乎。可是这淮北、中原的百姓,老夫无论如何,都得保全。否则到了酒泉之下,如何向这么多父老乡亲交代。”
“大宋百年,朝廷精锐之师,尽集于边郡和京城。金人南下,京师禁军一溃而散,所剩无几。如今,边郡精锐,唯有西军,但也一盘散沙,自保无暇,更谈不上恢复失地。江南之地,武备早已弛败,朝廷若要北伐,必要编练新军,没有个三五年,实难成事。”
仔细打量了一下屋中诸人,宗泽轻轻闭上了眼睛。
宗颖沉声说道 :“家父和在下商讨了一下,家父病重,不宜于路途颠簸。这撤离汴京城之事,就由几位代劳了!”
岳飞心中一震,看来宗泽父子是要效三镇故事,抗旨不尊,坚决抗金了。
李若水摇头叹息。时至今日,他已是心灰意冷,与江南王朝的格格不入,让他莫名地憎恶起来。
南下,反正他是不会去了。
看到屋中众人都是低头不语,宗颖继续说道:“家父已经发了书信给王相公,要他近日来汴京城,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