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嗖嗖,雪花悠悠,东京城的大街小巷,屋顶树枝,都是铺满了一层薄薄的雪花。这是春节过后的第一场雪,早已没有了酷日的严寒,但真正的春天,还远远没有到来。
只不过,在这希望无垠的季节里,一场大雪,把人们又拉回了严寒。
从官府传来的消息,朝廷割让了淮河以北。也就是说,很快,这东京城就要成为金人的治下了。
不仅是东京城,西京、南京、徐州、甚至是河南之地,都要开始姓金了。
一向为抗金大业奔走、不知疲倦的东京城留守宗泽、宗老相公,忽然病了,而且病的不轻,久卧病榻,下不了床。
“宗老公相,你这是怎么了? 你可一定要撑住啊,这京畿道、河南府、西南两京,大大小小的事情,可都是靠着你呀!”
一进门,看到宗泽煞白的脸庞,奄奄一息,赵鼎和李若水都是急上心头,李若水更是焦急的喊了起来。
“赵府尹、李公,让二位见笑了。想必二位也接到了朝廷的旨意。老夫今日叫二位来,就是想商讨一下,究竟该如何办才好。”
开封府城中,宗泽府,东京留守司留守宗泽,面色蜡黄,脸如金纸,躺在榻上,一双眼睛睁得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