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赵佶的话语,殿中众臣的目光,一起转向了前面的康王赵构。
众人早已经是心知肚明。这位康王殿下,已经是官家的东宫人选。上次赵构兵败扬州,弃城而逃,赵佶也并未追究,已经能够看出端倪。
金人虽然兵锋锐盛,不可阻挡,但赵构作为守城的主帅,罪责难免。赵佶并未责罚,赵构的皇储之位,已经是昭然若揭。
赵构早已经胸有成竹,他假装沉思片刻,上前奏道:“陛下,如今金人肆虐,盗贼横行,漕运已很难运往北地。与其花费不知凡几,运送漕粮北上,经营河南、山东糜烂之地。不如暂且答应金人,厉兵秣马,卧薪尝胆,待金人势弱,再行北上恢复之举。”
李纲胸口犹如巨石猛击,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康王赵构。
这卖国能卖的如此冠冕堂皇,大宋皇室真是青出于蓝,后继有人了。
要知道,淮河以南,淮盐半数,国家赋税两成有余,为了驱虎吞狼,对付王松,竟然连淮盐的产地都可以割让给金人。
没了这两成盐利,朝廷肯定又会施重赋于百姓身上,百姓苦不堪言,肯定会天下大乱,其危大矣。
“陛下,朝廷南迁临安府,只不过是韬光养晦之权益之策。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