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留守江宁府,安抚百姓,厉兵秣马,继续编练新军。一旦时机成熟,臣愿为先锋,率兵北上,与金人血战,恢复我宋室江山。”
赵构说完,退到一旁,不卑不亢,气度雍然,引起大殿中的大臣们一阵附和。
“康王殿下雄才大略,说的极是!”
汪伯彦在一旁赞叹道:“王松此人,只是受了一丁点委屈,竟然不尊朝廷号令,胆大妄为,势弱藩镇。须知君臣父子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王松如此做派,尚不思悔改,岂不知雷霆雨露,皆是皇恩。王松目无君父,目无朝廷,真是胆大之极,罪该万死! ”
因为扬州兵败,汪伯彦已被免去同知枢密院事,而降为兵部侍郎。赵佶此举,实是把汪伯彦作为替罪羊。
岂不知,汪伯彦只是一个辅臣,而赵构才是守御主将。汪伯彦明面上,承担了赵构的罪责,但实际上,他在赵佶父子的心中,地位还是依旧。
殿中的大臣也都附和道:“请陛下处罚王松。”
新任的江南东路制置使、江宁府尹吕颐浩也赶紧道:“求陛下严惩王松,昭告天下,以定天下民心。”
殿中群臣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聪明人,马上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朝廷舍弃淮水以北,看似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