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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闫、林两家都是世代胥吏,祖上那一辈也被搞得倾家荡产。现在好不容易翻过了身,自然是要舍命的搜刮。”
“二哥说的对极了!”
王筹又一次赞同道:
“番子南下时,乡亲们死的死,逃的逃,相州没剩下多少人家。林、闫两家仗着官府的势力,上下其手,把无主的良田纷纷转到自己手里。你就说这永和镇、洹水河两岸,还有几片田地是别家的,全归到了他两家的名下!”
“这闫、林两家,各有多少土地?”
人群中有人好奇地问道。
“最少也有千亩以上。今年的收成这么好,番子又没来骚扰,林、闫两家,每家至少也有上千石的收入。要不是粮食长势这么好,闫忠也不会不把田退给闫七一家。含在口里的肥肉要吐出去,闫忠又怎么会甘心!”
张恩摇头道:“这闫忠也真酿的不是个东西! 乡里乡亲的,霸占田地也就算了,还把闫七的闺女糟蹋了,害得人家上吊。这是要遭天……”
“住嘴!”
二哥看了看周围,低声道:“小乙,你不要命了。这话若是让闫忠或者林家仁听到了,你就麻烦了! ”
张恩也是心里有些后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