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的城门口哭哭啼啼,吵吵嚷嚷。
其他值守的士兵表情漠然,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提不起他们的兴趣,这一切早已是司空见惯。
“二哥,你说咱们守着相州城,都领不到饷钱。再这样下去,以后的日子可咋办,一家老小可都指望着?”
叫“二哥”的军士也是满面愁容,把手里的枪杆使劲往地上一顿,摇头道:
“张恩,你问二哥也是白问。赵不试不愿意交出相州,也不接受人家忠义军的官职,咱们能咋办? 人家堂堂的大宋皇室,连王松都不敢动,咱们这些苦哈哈,就只能忍下去了。”
“二哥,要不咱们逃吧! 听说大名府在募兵,有饷钱还有田分,咱们不如去投军,好歹一家人不会饿着!”
听到王筹的话,“二哥”心里一动,随即摇摇头道:“咱们一家老小都在相州,离开了还回不回来,不行!”
“二哥说的是! 咱们兄弟若是离开了,家里的房子、田产咋办? 万一被林家或者闫家给霸占了,以后还怎么要回来?”
“刘二、刘三,差不多就行了,这些人身上能有什么值钱的玩意!”
二哥对着城门口两个盘查的士卒大声喊了两声,这才转过头来,压低了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