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了。”
林家仁笑道:“不就是占了几亩田,那小娘子又是自尽,有赵通判在,怕什么!”
相州知州衙门后堂,原来的相州通判赵不试,一边品着茶,一边听着下面公人的禀报。
“王松的人到了城下,林家仁没让他们进城,王松的人没有办法,气冲冲离开。”
赵不试点点头,轻声笑道:“闫忠的事情,查清楚了没有,到底有没有夺人天地,草菅人命?”
公人赔笑道:“回相公,小人已经查的明明白白。闫忠所占的田地,确实是赵家人的,不过赵家欠了闫忠那么多银子,这也是两厢情愿。至于赵家的小娘子,是自己想不开上吊,和闫忠没有半分关系。请相公明察。”
赵不试点点头,冷声道:“这就好,免得让王松的人抓住了把柄,不好收拾。”
“告诉下面的人,这几天都激灵点,莫要让贼人轻易混进城来!”
赵不试重新闭上了眼睛,嘴里喃喃自语道:“王松,这相州城还是我赵宋的治下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拿我怎样!”
公人们对望一眼,轻轻退了下去。
“这个赵不试,如此桀骜不驯,难道他就不怕相公处置他吗?”
虽是夜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