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马上的杨震等人立刻变了颜色。
“前面的人听着,我等乃是王松王相公任命的相州官员。我们要进城办案,捉拿有干涉案吏员。快快打开城门,否则后果自……”
军士话音未落,一支羽箭从城墙上射了下来,“噗”地钉在了地上,箭杆微微晃动,随即城墙上的林家仁探出头来,脸色冰冷。
“下面的人听着,速速离去,若是再多言半句,休怪刀箭无眼!”
城门口把守的公人和士卒都举起了刀枪,城墙上的士卒也都是张弓搭箭,虎视眈眈,一起对准了城下的杨震等人。
杨震脸色铁青,调转马头,向后而去,其他的人无奈,只有紧紧跟上。
“林兄,多谢你了!”
看到杨震等人离开,闫忠从城门楼里闪身出来,身上的公服皱皱巴巴,很是有些狼狈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不必客气!”
林家仁望着下面远去的杨震等人,不屑道:
“照他们这般查下去,你我兄弟又岂有活路! 既不能匿税,又没有了来钱的路子,等到那些王松的亲信前来上任,兄弟们还有活路吗?”
闫忠点点头道:“林兄说的对。兄弟我不宜出头露面,案子的事就拜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