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王文公的青苗法注定要失败。我大宋开国以来,土地兼并严重,官府放任自流,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富者匿税逃避田赋,贫者百姓却要无田纳税。青苗法再好,与富者有何相干! 依旧是富者愈富,贫者更贫。所以无论何种律法,重在实施,而非表面文章。”
王松心头一震,想不到这些年轻学员中,竟然也有如此睿智豁达之士。
“好,说的好! 这位学员,以你之见,怎样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田赋和青苗法的弊端?”
刚才陈述己见的学员站了起来,肃拜道:“相公,以小人愚见,一是吏治要清明,若是人人都中饱私囊,营私舞弊,这再好的律法,也与民无益! 其次就是均田制,丈量田地,按人头分田纳税。最后就是修订律法,严查高利贷者,保护官贷。如此,方可解决其中弊端。”
王松不由得苦笑起来。以人的道德去保证立法的执行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而且去均田,分田地,打豪强,听起来那么熟悉,实行起来却是困难重重。
挡人钱财,如杀人父母,更不用说去刮分豪右了。他当然可以去用武力解决,只是如此一来,却要与整个地主阶层反目成仇。
只要这些豪强大户规规矩矩按律纳税,国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