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建炎元年,北京大名府。
夏日艳阳,一碧如洗,天高云淡,高柳乱蝉嘶,河边的树枝都被晒的焉了下来,无精打采,就连永济渠的水位都似退下去了几分。
河北之地,其热无比,人呆在室内都是挥汗如雨,更不用说在田间埋头苦干的农夫,以及身披甲胄、在户外来回巡查的士卒了。
“足蒸暑土气,背灼炎天光,力尽不知热,但惜夏日长。”
赤日炎炎下,这首白居易的?观刈麦?,最能形容这些田间劳作的农夫们的心态了。
只是,烈日下挥汗如雨的他们,有时也会不自禁地抬起头来,钦佩地看着那些身披甲胄,或四处张望,在官道上警戒,或打马而行,外出查探的忠义军将士。
有了这些将士,百姓们的心,莫名地安稳了下来。
胡酋的首级都被割了下来,堆成了“京观”,还有什么可怕的!
大名府位于黄河东岸,虽未濒临黄河,但距离黄河只有二三十里。黄河使沿岸地区常遇水患,但其携带的淤泥也改变了当地土质,使河北东路变成了肥沃的良田, 河朔平田,膏腴千里,大名府也成了“席万盈之懿兆,冠千里之上腴”的产粮圣地。
即便是金人冬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