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火蹈刃,死不旋踵。
永济渠河边,滚滚的河水北去。王松穿着一身长衫,负手而立,任凭河风吹动着衣服下摆。极目远眺,天地寥廓,四顾茫然,河面上空空荡荡,只有河水,无情北去。
“浩浩乎如冯虚御风,而不知其所止;飘飘乎如遗世独立,羽化而登仙。”
莫名地,王松脑海里忽然冒出苏轼的这几句赋词来。
只不过,人生如朝露,年华易老,肉眼凡胎,谁又能羽化而登仙?
“相公,岳飞来了。”
王松把视线从远方收回,转过身来,一人已经在他面前五六步处站定。
岳飞头戴垂脚襆头,他脚上一双芒鞋,身着一件粗布长袍,和王松身上衣服的质地、样式几乎一模一样。返璞归真,和他在战场上铁甲威猛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看到王松走过来,额头上一道醒目的疤痕,岳飞一揖到地,哽咽道:“相公,别来无恙,小人有礼了。”
王松上前几步,扶起岳飞的双臂,点点头,沉声道:“鹏举兄,你我自家兄弟,不必过于谦让。”
岳飞心中愧疚,抬起头来,感情发自肺腑:
“相公,多日不见,小人甚是想念相公。当日惊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