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名府府衙,张浚看着眼前的一纸诏书,两眼发呆,双目无神。
尽管从报纸上已经知道了宋金和议的消息,但真看到眼前的谕旨时,张浚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震惊。
千万人口的两河,东京城的屏障,就这样丢了。汉家故地,真的要腥膻如许?
黄秠冷声道:“张相公,陕西一团乱麻,还等着你前去上任,整顿地方。你就快点谕告三军和百姓,速速护送我等离开吧!”
城头上的事情,已经让他心惊肉跳。眼看着张浚不温不火,他心里的烦躁,已经到了极点。
张浚看了看黄秠,心中很是不满。
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士大夫,朝廷重臣,就是黄秠的父亲、洺州知州黄潜善见了他,也得尊称他一声“张相公”。这黄秠自以为是,竟然敢在他面前摆谱,让他实在有些不爽。
看到张浚眼神冰冷,不冷不热,黄秠心里一激灵,这才反映了过来。
他马上神色一变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张相公,朝廷的旨意,你我也别无他法。还请张相公妥善安排,下官感激不尽!”
看到黄秠态度谦恭,张浚这才微微点了点头,轻声说道:
“黄都尉稍安勿躁。朝廷的旨意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