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,恐怕难以成行。”
折可求愁容满面,唉声叹气,让谭雄的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。
“折相公,忠义军尚有八千兄弟,足可以抵挡一阵。只要折相公率军牵制,王相公必可率大军突出重围。”
谭雄苦苦哀求,就要跪倒在地。
“兄弟,不是本官不愿营救,实在是爱莫能助。这府州城虽有一万多将士,但若是出去救援,番子趁机攻城,府州城的十几万百姓又该如何?”
谭雄心头冰冷,告辞道:“既然如此,折相公就稳坐钓鱼台,作壁上观吧。告辞!”
折可求拍案而起,怒声道:“你一个小小的斥候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! 府州城的安危事大,本官代天子牧守,责无旁贷,不需要向你交待!”
谭雄哈哈一笑,扫了一眼堂中的折家子弟,声音中满是悲凉。
“千里救援,闭门谢客! 好一个折家军! 王相公,小人无能,只能与你战死沙场了!”
堂中众将都是面红耳赤,人人垂头不语。谭雄转身,大踏步向外走去。
“兄弟且慢。”
折彦质拉住了谭雄,朗声道:“兄弟,你先回去复命,我和叔父再商量一下,尽快出兵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