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父亲,河东忠义军千里来援,歼灭了女真南大营,也使得麟州、府州的形势大为改观,这真是可喜可贺啊!”
折彦若皱眉道:“看军士报回来的消息,忠义军只有万人。完颜娄室的部下乃是女真骑兵的精锐,再加上残兵败将,最起码也有一万五六,再加上万的汉儿,足有两万五六之众。忠义军以寡敌众,我军得去助他们一臂之力!”
堂中的折家子弟都在看着折家的掌门人折可求,等待着他发号军令。
折可求眼神闪烁,坐在堂上,捋着胡须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府州城全军不过一万五千人马,若是前去救援,恐怕得倾巢而出。
堂上寂静一片,落针可闻。折可求一言不发,折家子弟谁也不敢发话。
众人正在面面相觑,军士从堂外匆匆跑入,说是有忠义军的使者前来。
众人都是一惊,人人看向了折可求。
“快快把人带进来!”
谭雄进来,满身泥泞,满头大汗,上前见礼,言词恳切。
“折相公,王相公正在与番子厮杀,番子势大,还请折相公前去增援!”
“谭兄弟,回去告诉王相公,折家军死伤惨重,固守已是难题,出城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