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致虚看着城外的金兵大营,脸色阴晴不定,强自吐出一口气来。
“王统制,番贼势大,老夫能战死在这城墙之上,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王倚附和道:“可惜王相公不在,否则,以王相公之能,忠义军之悍勇,这些番贼还不是如土鸡瓦犬。只可惜我王倚临死前,也见不上这位王相公一面,真是不甘啊!”
“王统制说的是!”
谈到王松,范致虚脸上恢复了些神色,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。
“王松之能,天下皆知,女真人畏之如虎,可谓是杀神一般。若是王松能来,长安城就有救了,老夫也就有救了! ”
濒临绝境之时,人人皆是想念王松,可一旦王松失去了作用,又是人人喊杀,人性之丑陋和复杂,可见一斑。
“相公可曾派人前去向王相公求援?”
“早早已经派去,忠义军有大军驻守解州和隆德府,老夫派了两路军士,不知有没有把信送到忠义军中?”
王倚看着城墙上面色各异的将士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
“相公不妨告知守城的将士,就说已告知河东忠义军,援军七日必到,让他们坚守。”
听了王倚的话语,范致虚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