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查探军情的斥候到了绥德军,就全被挡了回来。不要说府州麟州,便是晋宁军,也是无从知晓。”
范致虚心头又凉了半截。折可求怕是靠不住了。
“刘光世有没有消息,他不是鄜延路马步军总管吗,他到底在何处?”
范致虚嘴唇发紫,脸上血色全无。
“相公,刘光世镇守延安府,想必也是自身难保……”
京兆府统制官王倚在一旁迟疑道。
这位衙内卑鄙无能,贪财好色,御军姑息,军纪松弛,靠他来救京兆府,能守住自己的延安府就不错了。
“这厮就是个花花太岁,冲锋陷阵不行,跑路倒是无人能及。相公指望他来救援,恐怕是选错人了。”
旁边的另外一个文官也是摇头叹道。
“难道我等真要困死在这长安城?”
范致虚吐了口气,强按下心头的恐惧。
“看来这一仗是在劫难逃,老夫恐怕要埋骨在这汉唐故城了。”
王倚心里鄙夷,上前道:“相公,若是没有援军,长安城断难驻守。番子势大,不可与之争锋,相公伺机突围而去,末将愿意留下来,与番子决一死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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