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络腮汉子道:“小人们多谢相公!”
王松点点头,沉声道:“你们当中,有多少造船的工匠?”
络腮胡子肃拜道:“禀相公,“磻阳务”原有船匠六十余人,如今还有三十多人。小人杨范,是“磻阳务”的造船工匠。若是相公要造船,小人定当效犬马之劳!”
王松喜道:“如此甚好! 本官再从难民里选一批木匠,都归你管制,打造战车、云梯、拒马之物,以备不时之需!”
攻打太原城,这样的攻城器械,都必须要跟上。
按理说,这“磻阳务”归于河北治下,应该是相州的管辖范围,这相州知州汪伯彦,相州通判赵不试,他们究竟整日里都在做些什么?
难道说,金人南下,皇权不下乡,这些个达官贵人,天天躲在城中,吃喝玩乐,心里能安然自得?
“磻阳务”的营房之中,王松趴在桌上,一边思考,一边写画,没有半个时辰,一种外形活似蜈蚣,两侧有成排桨橹的船只跃然纸上。
“…宽3.1米,安设木桨40支,再架上几门火炮……”
王松放下笔,满意地看着纸上的船只。
“相公,这是什么船?你真的要造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