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和周围几人对视一眼,马扩道:“船家,你把船靠岸一下,我们家相公要去这“磻阳务”看一下。你放心,船钱少不了你的!”
“就怕各位官人不肯乘小人的船只!”
船夫乐呵呵地,缓缓把船停在了岸边。
“相公,这可是有不少的木材啊!”
杨再兴左右打量了一下,惊讶道:“这么多的木材,不知要造多少东西! 战车、拒马、盾牌、枪杆,还有冶铁等等。相公,平常铁坊里的木材好像都是买来的,这下可是省钱了,你晚上也能睡好觉了!”
王松哈哈大笑,想不到杨再兴这样一个莽撞的汉子,除了行军打仗,脑子里面竟然也有货值之利。不过,相对于木材,他更看重的是那些半成品的船只。
看到朝廷的官员到来,“磻阳务”的工匠民夫们跪了一地。
“小人等不知相公们到来,有失远迎,还望相公们恕罪!”
“好了,各位都起来吧,咱们长话短说!”
马扩大声道:“这位是两河宣抚使王松王相公。从今日起,“磻阳务”正式复工,饷银和禄米都会照常发给,前面的也都会补上,大家不要担心。”
众人大喜,一起向王松等人肃拜。前面的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