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为异族驱驰,奴役汉人,屠杀百姓,还有何面目自称谦谦君子,真不知世间有羞耻二字!”
他转过头,冷冷说道:“东京城饿殍遍地,百姓饿死冻死何止十万,徒以人肉进食。等下把他交给东京城的百姓,看看百姓如何对待此贼!”
军士上前,一番拳打脚踢,把中年儒士押到一边。
王松转过身来,走到这一排人的中间正前方,大声吼道:“最后一次,回答者免死!”
人群中,四五个汉人官员一下子跪倒在地,一起磕头,大声喊道:“将军,小人愿说,小人愿说!”
张宪指着其中一年轻汉人,大声道:“你,还不快快道来!”
那人抬起头来,满脸惊慌之色,大声道:“回将军,刚才被将军杀死的是斡离不的参议官杨天吉。被将军拿下的是王汭,也是斡离不的心腹幕僚。”
他指着仍在站立的一位四旬汉官道:“他是南京枢密院主奏吴孝民,为女真人奔走,最是殷切。”
“而他旁边的这位……”
那人毫不犹豫大声说了出来:“此人乃是刘彦宗,燕京枢密院的相公、汉军都统,颇得完颜宗望的器重。”
“刘彦宗?”
王松不由得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