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隐隐有上人之相。而其余的汉人官吏则大都面色苍白,有人甚至极为不安,瑟瑟发抖。
“你们谁能告诉我,你们究竟是何人,我便饶了他的性命。”
王松朗声说道,轻轻拿出了背后的铁枪,递给身旁的军士,俯身抓起了一把长刀。
“将军,小人们都是金人军中的通事,所作所为,也只是为了养家糊口,并未伤天害理,还请将军见谅!”
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净儒士,面色平静,深深施了一礼。
话音刚落,王松的钢刀已经劈了下去。儒士猝不及防,脖子上鲜血喷溅,惨叫着倒了下去,殷红的鲜血在雪地上撒出了一条长线。
王松慢慢地从人群面前走过,许多人都是身子发抖,脸色煞白。
王松来到一中年儒士面前,停下脚步,沉声问道:“你能否告知在下,这些都是何人,姓甚名谁,是何官职?”
“贼子,杨天吉这样的谦谦君子,都被你无情杀害! 汉人知书达礼,中华礼仪之邦,如何出了你这样一个弑杀的败类! 要杀要剐,悉听尊……”
凄厉的叫声响起,中年儒士面色被刀背重重砸中,重重摔倒在雪地里,捂着脸蛋,哀嚎个不停。
“身为汉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