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特别的清亮和刺耳。
“就凭你们这怂样子,站都站不稳,也想打番子,也想立功?就凭你们这些怂包软蛋,我看番子的女子都比你们强,立功就别想了,上了战场就是死路一条! ”
经过李彦仙身边的时候,蒋虎轻轻点了点头道:“是条好汉,功夫是没得说! 好好训练,到时候多杀番子,跟着王大官人,有的是你杀敌立功、出人头地的机会!”
尽管李彦仙当过一些小官,功夫、学识也许比这里极大多数的人都好,他还是恭恭敬敬的站着身子,大声说道:“多谢教官勉励!”
次日雨停,艳阳高照,热气腾腾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一队队的义军赤着上身,站在太阳底下,一声不吭,任凭汗水直流,直如一桩桩静立的石雕一样。
“受不了了就说一声! 下去喝喝茶,歇歇凉,拿着盘缠就可以回家了! 回去抱着自己的娘子,在床上使劲折腾,日子别提有多舒坦,何必在这里遭这罪? ”
白日负责训练的这位教官,却是位阴柔型,瘦瘦弱弱的小黑脸。他不打你不骂你,但一张嘴就能让你颜面尽失,臊的要死。
“听说番子的小娘子,都能拉开一石的弓箭,从小就会骑马,日头下一晒就是两三个时辰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