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的武力,他相信自己不会在张横和董平之下。他主若是想学一下士卒的训练、以及行军打仗的方法。
现在,他才算明白了一些。忠义军的高明之处,不仅在于训练的方式、方法,更在于有王松这样的一名主帅。
他是自愧不如,自己就做不到这些。
漆黑的夜里,屋外暴雨如注,3600多忠义军军士站在教场上,一个个如雕像般矗立。他们浑身已经湿透,所在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水洼,但他们仍然一动不动,因为军中解散的军令尚未下达。
暴雨一直未停,没有人敢窃窃私语,东张西望。屋里的油灯照出来,义军手里的刀枪才泛出一丝炫目的寒光。
没有人敢故意倒下,除非你不想上进,因为倒下的人都要被安排在所谓的辅兵中去,也许将来就上不了战场。
李彦仙看着周围,不时的有人倒下,但却都是实在支撑不住。
一个脸上有一道醒目刀痕的教官过来,冷冷的看了一眼倒下的士卒,轻轻摆了摆手,两个士卒过来,把人抬了下去。
“撑不住了,你们就叫出来! 明天给你们发盘缠,从哪里来回哪里去! 千万不要和自己过不去!”
刀疤脸教官蒋虎的声音在黑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