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都是祸乱之由,愿陛下慎用之。”
赵桓暗自摇头。这些人吵吵嚷嚷,把个朝堂弄的直如草市一般。难道说,这就是大宋末世的征兆吗?
“宇文卿家,你对金人颇为熟悉,你说说看,我大宋禁军真的是无可救药吗,我大宋真的是国事难为?”
自宋辽缔结“澶渊之盟”,武备松弛,无仗可打,百年不闻金鼓之声,承平日久,军纪松驰、禁军都给养残了。
宇文虚中肃拜道:“陛下,金人携灭辽百胜之威,兵精将勇,士气如虹。我朝承平日久,官军腐败不堪,以百战雄兵对懈怠之卒,我朝绝无胜算,宜未雨绸缪,早做主张!”
“绝无胜算?”
赵桓心头茫然,黯然道:“难道说金人南下,朕只能引颈待戮,做那待宰羔羊了?”
耿南仲白了一眼宇文虚中,忙奏道:“陛下唯今之计,莫如向金人求和,熄其雷霆之怒,然后徐徐图之。”
宇文虚中立即冷笑道:“金人若是如此好糊弄,就不会有去岁围城之祸了! 陛下,以臣看来,莫如招各路勤王之师进京,训练士卒,未雨绸缪,这才是正策!”
果然,听到“求和”两个字,赵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他眼睛看向了耿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