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,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当真是可笑至极!”
赵桓摇头冷笑道:“谁给他的狗胆,竟公然辱没朝廷重臣,差点功败垂成! 若非王松,种师中恐已葬身在杀熊岭了!”
许翰催促种师中出兵,差点酿成大错,赵桓大怒之下,把许翰由枢密院知事贬为毫州知州。
“宇文虚中,这王松到底是何来历,为何此前未曾听说此人?”
“陛下,枢密院已经打探清楚,河东招讨使王松,河南府伊阳县大莘店人氏。其父王顾,乃是西军的一名低级军官,宣和年间,征江南方腊作战时战死。”
听到皇帝的问话,宇文虚中赶紧回道:
“王松有一名兄长唤作王青,现在小种相公麾下效力。有一老母,寡居在家。这王松有万夫不当之勇,手上一杆铁枪,重二十三斤,神力惊人,小种相公称他为“赛霸王”,勇猛可见一斑!”
赵桓叹道:“原来是忠良之后,看来这个河东招讨使,是委屈他了!”
殿中有大臣不屑道:“陛下,这有何大惊小怪,不过一武夫粗汉尔! 治国平天下,还是我等士大夫份内之事!”
“王松一匹夫尔,难登大雅之堂! 我朝祖训,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。这些个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