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司乐准备开茶楼,她就把她王大哥忽悠过来和她一起干,说什么“打猎不是长久之计,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,多慎得慌,我佛慈悲,放下屠刀,要弃恶从善,要浪子回头。”
她还给王富贵画了张大饼——茶楼算他一份,日后红利给他分两成,他是二当家,且等着数月后躺着数钱。
能不能躺着数钱,王富贵不知道,他只知道他最近忙得一身肉膘薄了一层,走路都轻盈了几许,每日鞍前马后充当司乐的马夫、小厮,两条腿从早到晚不停歇。
如今司乐买了属于自己的车马,交通便利多了,更是早出晚归,这不卯时三刻,王富贵牵着马车打着哈欠已经来恭候她大驾了。
司乐粥都没扒拉几口,叼着一个面包收拾东西准备出门。
王富贵只好也放下喝了一半的粥碗跟着起身:“你着急什么呀,饭也不让人好好吃了,使唤骡子也没你这么使唤的。”
司乐腾出一只手戳戳他的肚子:“瞅瞅,再吃就赶上四个‘哼哼’了,等着被宰嘛?年可刚过去。”
王富贵被噎了个面有菜色,吸了吸肚子,把手中的面包囫囵塞进嘴里,转头向谢欢告状:“你不管管她?”
谢欢看了他一眼,思索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