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物萧煞的冬季被一场春雨浇了个狼狈,匆匆退去。
屋外,月朗风清,屋内,两颗脑袋面对面挤在一起,一个在纸上写写算算,一个噼里啪啦打着算盘。
“这题算错了。”司乐时不时瞅一眼谢欢的数学式子,然后提笔一勾,勾出问题所在。
她引用了简单的加减乘除给小崽子们做为副课,初步打算能解决他们日常生活问题就收手,不会再往深教,也不会教与旁人,否则,她教的那些阿拉伯数字乍一看鬼画符一般,怕被人们当作异类抓起来——好在算算日子,也教不了他们多长时日了,因为司乐打算搬家。
白日里她不得闲,所以,她的课程由谢欢代教。夜间她教给谢欢,白日里再由谢欢转教给学生们。
而她自己则在练习算盘,算盘记账非常方便,手头没有纸笔的情况下,操作起来又快又准,当为账房先生必备之利器。
把错题改正了一遍后,谢欢阖上了纸笔问道:“阿乐,我阅过的书籍中并未见过这些字符,也并未见过有此等算法,你是怎么学会的?”
司乐手下动作不停,嘴上跑马道: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民间有很多隐世高人,他们身负绝学,却不一定愿意出世,我曾经遇到过一位仙风道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