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听着王富贵有节奏的呼噜声在伙房独自静坐了一夜。
某个没心的小东西倒好,一觉酣睡到了翌日晌午。司乐睁开眼睛先是打了个滚,把头蒙被子里蹭了蹭赖了会床,然后听见厨房有声响这才伸个懒腰探出头来,心里还纳闷,是谁在厨房?
然后她抬眼一看,发现帷帐颜色不对,瞬间愣住了,愣怔了半晌后,记忆渐渐回笼,一幕一幕在脑门前闪过。
天呐,昨晚她究竟做了些什么?她搂了谢欢的脖子吊在人家身上?她还摸了他的睫毛?睫毛长看看不就好了嘛,干嘛要上手啊!更要命的是她死皮赖脸又睡了殿下的床?
无声哀嚎,这也太丢人了!
此时此刻,司乐特别希望自己有王富贵的醉后法宝——失忆!可惜,记忆清晰得仿佛看电影。
她爬起来偷偷摸摸掀开帷帐一角,观察了一下,里屋没人,谢欢不在,王富贵也不在,昨夜的饭桌已经被收拾好了,地面也干净无尘。
小心翼翼下床后,司乐心虚地躲在门后向厨房看去,看见一个出众的背影,只见太子殿下身残志坚,推着轮椅正在灶台前忙活,没看错,就是谢欢!
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她惊疑不定地心想:尊贵的太子殿下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