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红灯笼高高悬挂，烛光摇曳。
四周远近的炮竹声仍然不绝于耳，宝瓶状的旺火已经燃成了火堆，里面的木柴偶尔“噼啪”作响，蹦出几个火星子。
司乐与谢欢围着火堆守岁，静静感受这一年中最让人开心的时刻，过去种种仿佛已经被燃尽，剩下的是充满无限可能的火红明日。
“为什么想要赚10万两黄金？”谢欢忽然问道，打破了咫尺之间的寂静。
司乐陪着王富贵喝了少许米酒，此酒后劲足，这时有点上头，她眼神有些迷离，闻言扭头对谢欢憨憨笑了笑：“唔，有个坏蛋逼我赚的，赚不到他就要把我送走。”
“哦？”看她蹲着身子时不时左右摇晃，像是要栽倒，谢欢伸手挡在她面前，怕她不小心栽进火堆里当柴禾，听到她这耸人听闻的回答，好奇道，“他是谁？要把你送去哪里？”
“他呀，看不见摸不着，如影随形，噢……可以听得到。”司乐咬着指头，沉思了一会，然后指着天上的星星，“他会把我送去那里。”
谢欢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眼看去，月朗星稀的星空，浩瀚无际。
他怀疑她醉了，轻声道：“阿乐回屋了，夜寒风霜重，回去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