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错事的李简那顿饭吃的是诚惶诚恐,美味佳肴被他吃出了嚼蜡的感觉。
一夹菜,抬眼看到司乐脖颈间的那抹红,便觉得扎眼,仿佛眼睛被火烫了一样,别开眼后再一侧身,又撞见殿下那刀光剑影的目光,登时他那双细长吊梢眼似又被利器刺了般,更疼了。
于是他胡乱扒拉了几口后回京赶路滚蛋了。
“公子,公子,手酸,快瞅瞅。”司乐站在木凳上撅个屁股贴年画,“这次正了没?”
“你小心点。”谢欢一手端着浆糊和刷子,一手摇轮椅退后几步端详,“右手再往上一些。”
调整好位置,司乐接过谢欢递过来的刷子刷了个方框又打了个叉,然后“啪啪啪”一顿乱按,把一张“状元及第”图拍上去了,画中的新科状元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。
做为“欢乐一堂”必须也要在新的一年有个好彩头。
她跳下凳子,欣赏了一番,回头对谢欢异想天开说道:“公子,你说那几个小崽子日后能不能中个状元?”
那几个小家伙之乎者也背的磕磕巴巴,算起数来脑子倒贼灵光,谢欢假意思索了下,道:“我觉得他们日后从商比较合适。”
一般来讲,就算做为一名不够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