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度过了糟心的几日,谢欢很识趣,事后并没有追问她“流血”是怎么回事,见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没有多言。
只是小屋内凭空安静了几分,双方目光偶尔撞在一起后又诡异地同时快速游走。
两人心照不宣,不动声色又尴尬万分地把这件糗事揭了过去。
而这时王富贵给谢欢做的轮椅经过几次改动以后已经基本成型,只是缺稳固车轮的辖条,恰逢谢欢的药还有一副就吃完了,需要再次请广济堂的辛大夫过来把把脉,看看是否需要换药方,于是司乐又去了趟县城。
她先去广济堂找辛大夫,广济堂这个点已经排满了病人,几个大夫案桌前都是满满的人头。
司乐乖乖排在后面,刚看完一个病人的辛大夫一眼瞧见并认出了她,捋了一把胡子对她招招手,问道:“你家公子可见好?”
司乐屈身上前,眉眼弯弯道:“托您的福,气色好多了,咳嗽的出血症状已经没了。”
辛大夫一边翻案前厚厚一沓的病人记录,从中找谢欢的病例说明,一边语重心肠道: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需慢慢调养,除日常服药之外,饮食上还需多加照顾。”
言外之意,得吃好喝好,药食同源,双管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