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哥果然手脚麻利,日落时分,他披着晚霞给司乐送来了床,那床竟一点也不粗糙,虽然没有上漆,但是打磨的光滑润泽,而且不是一张简单的床榻,四角有立柱,上承有顶盖,是一张架子床。
糙汉子王富贵不仅心灵手巧还细致周到,考虑到一个屋子内,虽为主仆终究男女有别,而架子床以后有钱扯了布料后可以放床幔,避免了诸多不便利。
只是目前司乐立志要做一个人肉存钱罐外兼抠门小丫鬟,奉行开源节流,手中还剩的500文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,能不花则不花。
所以床幔此等奢侈品不在她的考量范围内。
终于有床睡了,司乐这一晚上高兴的竟失眠了,吃饱睡好目前暂时实现了。她裹着暖和蓬松的被褥在床上打滚,好似旧时小时候过年得了新衣裳的小朋友。
谢欢靠墙坐着,一盏柔和的油灯下映出他幽静的剪影,看她把自己卷成条肉虫滚来滚去闹腾,眼角不自觉盛满笑意。
小丫头,这么容易满足。
司乐兀自乐了一会,盯着低低的房梁发起呆,脑子里开始过吃的,别的不想,很容易满足的她此刻特别没出息,就想蹲街边吸溜吸溜吃碗麻辣烫再喝杯奶茶……
想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