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风声呼啸,脑中一片空白。
司乐没命地奔逃,有生以来就没跑这么快过,大约刘翔附体也不过如此了。不知道蒙头跑了多久,直到眼前没有路她才不得不停下来,身子抖得如同秋天的落叶。
她喘着粗气,大约觉得只要一张嘴,心脏就能从嗓子眼蹦出来,抬手一抹脸,摸了一把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。
太吓人了,简直毛骨悚然。
她平生不怕蟑螂不怕蜘蛛,最怕的就是蛇。看到图片都寒毛直立,何况是一条活生生打她身上爬过的毒蛇。
司乐立在原地无声地哭了一会后,渐渐平复下来。她平生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做头发都站起来的感觉,也是第一次让自己跑成了风一样的女子。
擦了擦眼泪她又兀自发了会呆,这才想起要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被蛇咬伤,身上其它地方似乎没有明显的痛感也没有牙印,只是右手血肉模糊,火辣辣的疼。
她也不确定有没有被咬,反正那条竹叶青是从她右手爬过。
眼前是一湾湖泊,按理说这个纬度的湖水冬日里顶多只结薄薄一层,可是今年不同,虽不至于像北方的冰层结那么厚,倒底也不是一戳就破的浮冰。
司乐捡了几块大石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