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足三里,阳陵泉,阴陵泉,三阴交,地机,唔,应该是在这里往下三寸的地方,这个穴位用直刺,而这这个穴位呢应该是换成斜刺……”
大早上,司乐吃完香喷喷的猪肉白菜馅包子开始拿自己当小白鼠,边念叨边扎自己,她自认为很有当容嬷嬷的天赋,扎起来那是相当不手软。
可是一看到谢欢,她就蔫了,手抖的和得了脑血栓似的,下不去手……
酒壮怂人胆,没有酒,她起身去伙房舀了一瓢冷水,灌了自己个透心凉,终于冷静下来后,蹲在床边开始认真扮演江湖郎中。
“殿下,要开始了哦。”司乐指间捻根银针,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“你不要害怕,没事的,我有七、八成把握。”
“我不害怕。”谢欢一哂,“你别抖就是了。”
“……”司乐此地无银三百两,强行解释道,“今日化雪,天气有点冷,冻的。”
“蹲着吃力,坐下吧。”谢欢微微颔首,伸手轻轻把她拉到小凳上坐下,“阿乐,以后唤我名字即可。”
司乐对着谢欢的腿比划了半天,突然抬起头眼巴巴看着他:“殿……”
谢欢眨眨眼打断她:“名字。”
“唔……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