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两百多人,打死了十六个,郑衙内,该有所耳闻吧?”
郑强一愣,仔细回忆了一下,好像的确是听小厮提过,不过因为跟他没关系,当时也没在意。
这个观察使在这里提这个是什么意思?
难道那三个少年跟郑府有关系?
不能啊!三个人能打几百个禁军,还能逃走,那绝对是超级高手啊,我们家能有这样的亲戚?
郑强满心疑惑,说道:
“这位观察,难道是打伤禁军的跟我家是亲戚?”
那观察见郑强避而不答,直接又把话题拉了回来:
“先不说亲戚不亲戚,郑衙内说这事算是造反吗?”
“没错!当然算造反!但跟我家有关系吗?”
这个问题没别的答案,就是造反!不认也不行,所以郑强很干脆。
那观察再次强硬主导话题:“既然郑衙内也认为是造反,那就好办了!”
他指着马厩里的两匹马:“这两匹军马,身上还烙有军马监的印,而且无论是从这两匹马的外形上看还是马缰绳上看,正是其中两个反贼抢走的那两匹马!郑衙内,你有何话说?”
郑强不敢相信,对着郑金贵问道:“果真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