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胆敢擅闯,你们长了几颗脑袋?”
郑强二话不说,嘴里发出杀气腾腾的四连问。
为首那军官冷冷转身,回道:“本将是禁军观察使,奉皇命,缉拿造反的要犯!别说是枢密使的家,就是太子的东宫,本将也敢搜!”
“什么?”
这人的话明显有些超出了郑强的反应能力,愣了几个呼吸才理顺。
造反的要犯!
奉皇命!
郑家有造反的要犯?
官家还派人直接来搜?尼玛在逗我玩么!
我们家会造反么?
官家能相信吗?
我们家和官家的关系又岂是你这种小虾米能知晓的!
不过郑强毕竟也是跟着郑居中见了不少大场面的人,处理这种事也摸着了门道。
这种情况显然就属于有误会,只要解开了,就没事了。
没事是没事了,对方有错,那就得就欠自己家一个大大的人情。
“这位观察,想是其中有些误会!你说有人造反,可有证据?你说奉皇命,皇命在哪里?”
那将继续沉着脸:
“今天早上,有三个少年、两男一女,袭击了禁军,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