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翎老脸一红,甩掉她手,负于身后,故作老成说道:
“非也,为师心中,并无胡汉之分,只是希望,无论何方百姓,都能安居乐业。
只要遵守此道,为师都会一视同仁,绝不会歧视任何人。”
“那今晚住在拾翠殿。”
“不行,即便是师徒,也有男女之防。”
“又并非同床共枕,徒儿今晚睡在席上,师父睡床上可好,要是还担心,中间再隔一层屏风。”
“不行,还没告诉你师娘,今晚要回去。”
“徒儿派人知会一声,师娘自然知情,难道说,还会打翻醋坛子,打上门来?”
……
第二日一大早,赵翎回到府上,将昨晚之事,原原本本讲与小蝶听,最后说道:
“我就不信,没有一人瞧出,月光身上的衣物,是我身上的,只是没谁说破。
况且刘贵人,怎会莫名出现在偏殿,明显是有人安排,刻意为之,也没人深究。
他们这样做,无非是想,当着众臣的面,污蔑我与后妃有染,想借朝臣之力,对我下手罢了。”
口中急着分辩,其实是担心,小蝶会提起,昨夜未归之事,虽说问心无愧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