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粲面色大变,有些失态问道:
“怎么回事,赵侯去哪儿了?娘娘怎会在这里?还穿着男子衣物?”
一连数问,冲一旁内侍叫嚣,似乎不敢相信,与预期大相径庭,感觉颇为失望。
除了报信之人,另外还有一个,一直守在旁边,怎会换了个人。
内侍战战兢兢,扑通一下跪地,连连扣头请求饶命,却结结巴巴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汉主颇为奇怪,问道:
“汝可一直在此,为何什么都不知?”
内侍瞟一眼床榻,半晌才吞吞吐吐说道:
“刚才听靳妃娘娘驾到,小的不知怎地,就感觉浑身麻木,完全动弹不得,又被人扭过身去。
等到能够活动,陛下和殿下已经赶到,小的背对床榻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忽见帐纬掀开,靳月光钻出来,抬眼看见汉主,立刻跪倒在地,悲悲切切道:
“臣妾拜见陛下,殿下。
陛下,可要为臣妾做主啊,刚才一长须之人,闯到此间不断喧哗,还伸头窥视臣妾,臣妾的心差点……
在这皇宫之内,竟然还有人,敢如此狂悖无礼,欺到臣妾与陛下头上。
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