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翎点点头,郑重说道:
“既然拜吾为师,那今后在人前,一如既往同前,而在人后,再以师徒相称。
今授的功法,乃轩辕派素女心经,你要勤加练习,方能有所成,遂飞檐走壁心愿。”
靳月光眼神游动,翘着小嘴,不满道:
“师父,如今怎样看,您都像一个老夫子,反不如以前,一口一个娘娘,来得更加可亲。”
赵翎白他一眼,不动声色道:
“拜师也是你说的,如今真要成师徒,反倒抱怨起来。
即然要拜师,那就赶快奉上茶来,否则的话,就别怪为师反悔。”
靳月光吐下舌头,故作小儿女状,忙不迭跪下,行叩拜之礼,又奉上一盏热茶。
赵翎伸手接过,心平气和道:
“这几日所教,虽不是蜀山派武功,也是一等一功法,若假以时日,成就非同小可。
日后待见过家师,也就是你师爷,正式收入门内,才算作蜀山弟子,授予本派绝学。”
靳月光并不在意,是否入蜀山山门,只要跟他在一起,就已经很满足,故像只快乐小鸟,脆脆答应一声。
从这一日起,靳月光收敛不少,在人前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