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翎有些不解,又预感到什么,故作不知轻声问道:
“娘娘这是为何,将陛下点穴,若是醒转后发现,岂不怪罪……”
靳月光似喜还嗔,伸出一只玉足,似蜻蜓点水,在他腿上一推,娇声道:
“长夜苦短,眼下,就剩妾身与师父,何不早早歇息。”
赵翎没想到她会如此,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说道:
“娘娘请自重,在下这就出去。”
靳月光轻笑一声,扯住他衣袖,柔声道:
“师父这是要去何处?
既然随陛下前来,就确定今晚宿在拾翠殿,若是出去,被人撞见,明日又该如何见驾。”
赵翎急忙挣脱,大冷的天,额上已浸出细汗,正色道:
“明日在下,自会向陛下解释,娘娘,告辞了!”
靳月光见他转身欲走,扭过脸去,突然抽泣起来,娇躯不住颤抖。
赵翎听在耳中,心里一软,轻声说道:
“在下熟读诗书,也知礼义廉耻,断然做不出,这等腌臜之事。
娘娘何必如此,为难于在下,让师徒情分蒙尘。”
靳月光削肩蜷缩,颇似寒冷,一副娇柔可怜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