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这司马韬劣迹斑斑,此等事情,未必干不出来,赵翎面色凝重,双手捏紧拳头。
杜娉见有异样,关切的问道:
“没事吧,翎……,您看,是不是把这家伙,立即给杀了。”
赵翎随手一点,封住贺勃哑穴,阴沉脸说道:
“先不杀他,带回平阳城,找司马韬对质!”
扭头看四周,探身到屏风后,见摆放的床上,被褥乱糟糟的,抱起裹在贺勃,一把夹在腰间。
抽出帐内一把马刀,划破大帐后方,两人潜入黑暗,飞快向南而去。
凭他俩的身手,在帐间悄无声息,没多会儿,便从一偏僻处,翻出北门大营。
一路上飞檐走壁,倒也无人发现,不多久返回住处,也没惊动院内众人。
二人刚进屋,点燃烛台,忽见前方端坐一人,不由吓了一跳,定睛看时,竟然是洪骨虎。
杜娉拍拍胸脯,放下一颗心,埋怨道:
“大哥,吓死小妹了,还以为是谁呢。”
她一副男子模样、声音,做出这女儿姿态,在这半明半暗的屋内,显得尤为诡异。
洪骨虎摇摇头,若非在江淮之地,见过赵翎人遁之术,真不会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