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从黑影中走出,从容镇定走过去,被人当面叫住:
“什么人,到这里做什么?”
杜娉上前两步,说道:
“奉呼延将军令,传千户大人过去,有要事商议。”
她父亲身为太守,平素常调兵遣将,她在府中随意惯了,也曾见过传令场面,此时说将起来,倒也有板有眼。
胡人本不及晋军严整,军营之中,将领传唤手下,只需亲随前往即可,也不需任何将令。
几名守卫不疑有他,为首之人命手下进账禀报,随口问道:
“兄弟是新来的,怎么从未见过?”
杜娉一怔,看赵翎一眼,见他点点头,便答道:
“是啊,刚从平阳来不久,是将军府上的。”
旁边一守卫好奇的问道:“怎就没听说,平阳有人过来?”
为首守卫瞪他一眼,转身满脸歉意道:“小的们不懂事,别理他们。”
赵翎从身后,拉拉杜娉衣角,提醒她别多嘴,免得露馅。
二人不再言语,装作傲慢模样,倒让这些守卫,有些距离感,不再套近乎。
不一会,传话的守卫出来,称千夫长唤二人去问话,他俩便跟随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