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中凤笑道:“人家长得好看,我就多看了两眼而已,没有别的心思。咱俩睡咱俩的,不管他了。”秦陵垂头丧气的坐着,任中凤笑道:“今晚看来萧公子没去给娘侍寝,不知道萧公子孤另不孤另?”秦陵不说话,任中凤铺好床褥,一把从后面抱住秦陵的脖子,把秦陵拉翻在床上,翻身骑在秦陵的身上,笑问:“你说嘛,你说不说?”
第二天早上,许灵儿早早过来,叫任中凤去萧遥那边学箫。
一连几天,任中凤和许灵儿白天去萧遥那里学箫,晚上任中凤遣走秦陵和许灵儿,秦陵又偷偷摸摸的回到任中凤的屋里。许灵儿察觉一些怪异了,留了心。这天晚上许灵儿和秦陵出了任中凤的屋子,秦陵到自己屋里待了一会,回到任中凤的屋里。任中凤和许灵儿已经睡下了,屋内烛光明暗不定的晃着。
任中凤看秦陵叫着姐姐进屋了,忙笑着向秦陵摆手儿。秦陵笑道:“这么早就睡下了?”抬头一看,许灵儿睡在里边,一对鬼灵精的眼睛笑吟吟的看着秦陵。秦陵忙说道:“姐姐箫借我一用,我的声音太涩了,吹着吹着就哑了。”
任中凤伸出雪白的胳膊指指墙上说道:“那边,颜色深一点的那个是我的,你自己去取。”秦陵过去取了任中凤的玉箫。任中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