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遥手在腰后托了几下,走到床边。钱贞娘过去扶着萧遥躺下,她忽然发狂了似得剧烈的吻起萧遥来,秦陵怕许灵儿看见了,忙拉一把许灵儿离开窗口。两人走到远处一个亭子外等候,任中凤还伏在窗子上往里看着。
不一会,任中凤也过来了。许灵儿忙问屋里怎样了,任中凤颓丧的说道:“快要入港了,还能怎样?”许灵儿比比睡觉的手势,是问赵子峰去哪里了,任中凤叹道:“赵子峰多是娘派别的丫鬟伺候去了,回去吧。”
回到屋里,许灵儿和任中凤都带着几分古怪的醋意。虽然和萧遥才相识半日,却都觉得萧遥这样和钱贞娘在一起,很是不平嫉妒。任中凤嘀咕道:“娘这就是老牛吃嫩草,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非得白白糟蹋了这么玉人儿似得一个公子。”秦陵笑道:“这样的公子就该给你糟蹋是吗?那你这是什么?你是贪多嚼不烂。”任中凤说道:“你别光说我,你和灵儿呢?”
任中凤和许灵儿着急了一阵,她催促秦陵和许灵儿回去,才在给秦陵使眼色,恰巧给许灵儿看见了。许灵儿带着猜疑回去歇了,秦陵过去在屋里坐了一会,又回到任中凤的屋里。
第二天早上,许灵儿三人正在任中凤屋里用早饭,钱贞娘过来了。任中凤问钱贞娘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