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老七的同事都眼红。
在厂里,连厂长都没挣到四位数呢。
老七听着人家夸车车厉害,既不特别兴奋,也不感到自惭。
因为他心里有数,要不了多久,他这里可能也要发生变化了。
当得知老七跳槽到一家外资企业的消息时,武文杰毫无思想准备。
他去地下室找老七,他正在黑乎乎的屋子里收拾。
地下室是厂里提供的政策性优惠住宅,人走,房要交回工厂。
见到武文杰,老七露出了少有的轻松自在的神情:“之前怕夜长梦多,就没跟你说。别觉得我不够意思,这事本身也是一波三折,反反复复,一直没个准谱。也是才敲定。”
武文杰不无伤感地问:“这么决绝?一点余地都没有啦?”
老七摇摇头:“事情到半截的时候,我就怕听见你问这样的话,那个时候,如果我听到你这样问,一准会软下来。所以我才不能早告诉你。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,全部都办完了。”
从老七的眼神和口气中,武文杰知道此事不会再有缓了,便转而询问具体的事:“这房子交回去,你和车车住哪儿呢?天宇住老人那里,你俩也住过去?”
老七又摇